功能不变,样式一换,销路一下就打开了,现在甚至还有来自渝州,蜀都的订单,金老跟刘哥的酒店就定了几百套,不光大舅表哥觉得不可思议,就连李君阁自己也是匪夷所思。
因此现在李君阁就在大舅身边,抱着一个罐子翻来覆去地看,想研究明白这煤砂罐的造型到底神奇在何处。
看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只好问大舅:“这就是获奖的设计?这也太简单了吧?这把手都不是后镶的,而是罐体上的一个凹槽和突起,有点像鱼鳃,不过端着可真是比以前舒服太多了。”
大舅也不明白:“不光是端着舒服,强度也高了。按说改动也不大,就是几道弧线,什么花色都没有,可就是看着舒服,用着更舒服。”
“现在就觉得煤砂罐天生就该长这个样子,以前那些全长歪了!”
“听秋丫头说就获得了什么设计大奖,是什么后现代极简主意风格的经典创意,新词儿一堆一堆的,每个字都认得,放一起都不知道啥意思。”
李君阁哈哈大笑:“你别说,这玩意儿摆那里,还真像你说的那样,觉得人家原来天生就该这个样子。”
大舅也笑道:“这套设计一式六样,好些商家一定就是几十套,我都不明白了,哪家人家会一次买六七个煤砂罐来放家里?”
阿音笑道:“大舅你别说还真有,我在篾匠叔家就看到了。不过良子婶是拿来做花盆,一套花艺作品摆架子上,漂亮得很呢。”
这时外公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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