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爸……”
四爷爷挥了挥手,似乎是要赶走一些不好的情绪,说道:“进来说话吧!”
乡亲们都安静了,老伯带着老堂哥,进入了祠堂。
老婶跟老嫂子向前走了两步,被老伯用眼神制止了。
李君阁对老嫂低声解释道:“没问题,我昨天核了宗法,最多只有持身不谨这一条,还好还好,嫂子你给老婶解释一下。”
说完快步走了进去。
老伯跟老哥已经在香案前跪下了,四爷爷站到案前,对着牌位躬身一礼,神情庄重说道:“李氏子思远,李氏孙君楼,流离四十七载,今日返乡,入祠祭告宗上,礼敬先灵。”
说道思远,君楼的时候,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转身过来,厉声道:“李氏子思远,敬对先祖,但思己事,可有诲盗辱淫,作奸犯科否?”
老伯低声说道:“否。”
四爷爷又道:“可有不尊师长,不勤任事否?”
老伯又低声说道:“否。”
四爷爷又道:“可有持身不谨,结交骈佞否?”
老伯泪流满面:“儿子持身不谨,不该抛弃双亲远隔重洋,儿子不孝。”
四爷爷也流下泪来,摸着老伯的头顶:“痴啊!你这就是读书读傻了,哥大就那么好?”
老伯低头道:“儿子愚钝,那时国内我们这个专业学术环境太差,全是批判……而哥大有著名的东亚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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