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打完,音爸爸得意洋洋道:“厉害了!今年我们家的糍粑是寨子里最先打完的吧?”
育爷爷遗憾地直摇脑袋:“天赋异禀啊,可惜了的,这要是早二十年遇到,我这一身把式也不至于传不下去啊,现在,也就只能打打糍粑了……”
中午的吃食就是这新鲜糍粑了,正好几个跟育爷爷同辈的老人过来议事,欧奶奶就将黄糖水,芝麻白糖,花生白糖,黄豆粉白糖,岩蜂蜜碗都端出来,大家坐堂屋里边吃边聊。
育爷爷在寨子里被称为“把寨”,其余几位叫“寨老”,也相当于夹川兰协的白老头跟理事的关系。
李君阁见几位老人家手指都泛黄,就摸出一包烟来给他们都发上。
寨老们一看烟盒上的华表,说道:“哟!这可是好烟啊!皮娃不错,我们阿音也是个眼睛毒的。”
李君阁假谦虚:“哪里哪里,这都是你们把阿音教育得好,阿音又把我教育得好,总的来说,还是你们教育得好!我今年再努把力,争取早日赶上她的水平吧!”
好几个寨老们都笑得被烟呛着了,都说当年何二虎要有皮娃一半哄老辈儿的口彩,我们也不至于安排他打通关了!
说笑完毕,一个寨老说道:“老把寨,今年我们寨子可不同往年了啊,好些人家都在问,说这迎龙的时辰可不可以提前些?”
另一个寨老说道:“就是就是,往年那是没啥抢头,抢了几十年也没见着哪家发起来。现在寨子里的人心气儿都不一样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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