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都还差一个月呢,怎么就说到过年了?”
阿铜说道:“二皮你不知道吗?我们苗家过年就是冬月尾巴上,跟你们汉娃是不一样的!”
李君阁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哈哈哈,忘记这茬了!到时候我一定来!”
阿铜兴奋地道:“就是就是,今年寨子里肯定热闹得很,你可一定要上来啊!”
经过昨晚偷梁一事,山上山下年轻人又熟络了一分,大杯喝酒,大块吃肉,很快就打成一片。
李君阁又敬了阿冲叔一杯,说道:“阿冲叔,听何苗说你们老木工手艺人干活路的门道名堂不少,你跟我说说呗,我看看能不能让阿音把木楼工艺的和讲究也报上非遗。”
阿冲叔说道:“这里边说头可就太多了,我们早年间都是师傅带徒弟,三年徒弟,一年帮工,是没得工钱拿的,之后才能出师,出师后还要跟着师傅当好几年的手下,这才能独挡一面。”
“我们这行,大师傅叫‘掌墨师’,起房子没有图纸,不管房子多大,都在掌墨师脑子里面。”
“整个房屋所需什么,怎样造作,掌墨师都必须了然于胸。”
“所有的构件,无论梁、柱、枋、板、椽、檩、榫,都是木材加工来的,只用榫卯相接,没有一颗钉子,不管大小尺寸,摆放位置,在没有设计图纸的情况下,都要做到丝毫不差。”
“几千根梁柱枋椽,都是掌墨师一个人用墨斗弹出来的,其它人,只是根据掌墨师画出的线条将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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