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跟竹虫这些好东西估计他们消受不起。今天跟阿音去采皂角米,倒是看到有几处鸡堂,要不还是去下几处门套,碰碰运气得了。”
育爷爷说道:“去皂角树路上那几处可是老鸡堂了,每年我都要收不少,现在是竹鸡最肥的时候,你可真眼毒,这是又会挑时候又会挑地方啊!”
音爸爸拿出一坛子酒来,说道:“皮娃赶紧坐下,龙门阵要摆,酒要喝,阿音他爷爷说起打猎来就没个完,你们爷俩可是有得聊。”
李君阁笑道:“三天不吃酸,走路打穿穿,音爸爸,这酸汤鱼我可是惦记有些时候了,早就等您这句话了。”
大家坐下,边吃边喝边聊。
李君阁端起米酒碗,对育爷爷说道:“育爷爷,我这可就是借花献佛了,祝你身康体健,福如东海!头碗我先干了,你随意!”
育爷爷说道:“一碗米酒还扯那些!一起干了!”
一碗刺梨酒下肚,那可真是清爽,舒服劲从每一个毛孔都渗出来,李君阁不禁说道:“这酒可真好喝啊!”
音爸爸说道:“喜欢就带两坛子下去,米酒不耐久放,当年不喝完就糟蹋了。”
欧奶奶说道:“你们就是这样,二虎每次来也是拼酒。皮娃,多吃鱼,慢慢喝。”
李君阁说道:“好咧,等我先敬完大家,再慢慢喝。”
又敬了长辈们一圈,这才开始慢慢聊天。
挑起一块鱼肚皮下嘴,李君阁感叹道:“这山上的稻花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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