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想的,在祠堂腾出三间房来,按年龄大小分三段,早上先做两个小时作业,然后看书帮我查资料,我还可以顺便给孩子们辅导辅导。”
“中午过后就不管了,各自回家。这样既能学,又能玩,娃子们不至于暑假回来就放羊。”
大伯笑着说:“这些我不大懂,总之是好事,你们咋说我咋办。”
在大伯家吃完饭,将四爷爷留下跟大伯聊天,李君阁跟李君华在大伯家柴山上瞎转悠。
蜀都山乡每家每户除了有自家的水田坡土之外,还有大片的柴山,勤快人家在山上种植竹木果树,懒散些的就是原生的杂木,老时间里是家里烧柴的来源。
李君阁跟李君华并肩走着,李君阁看到一片荔枝林,约莫有六七株,都是老树了,枝繁叶茂,树梢上都是指甲盖大小的青嫩小果子,果壳上一个个小小的突起,便对李君华说道:“哟,今年果子结得不错啊。”
李君华叹气道:“往年包果树的春天就来下定了,每年这几颗树也得有四五万收入,今年估计得打饥荒了。”
李君阁安慰道:“这不还有两三个月嘛,总会想出办法的。”
两人接着往山上走,经过一小片厘竹林子。
李君华笑着指着厘竹林子道:“皮娃,这个还是你种的,看看,长得多好。”
厘竹又叫茶杆竹,野苦竹,刚竹,直径三到五厘米,竿高最多可到十多米,竿形通直,材质坚韧,粗度均匀,节长适中,回弹力强,不易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