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领证和婚礼的区别。
艾泽今天穿的喜袍很华丽,沉重的绸缎压得他整个身子骨都不舒服。衣摆很长,蜿蜒在地上,这让他行动不便。
他的被画了黛眉,唇瓣点了绛唇,看上去把平时面上刻意凝出的冰霜都给化了,眉间英气逼人,面容却有了分女儿家的娇艳。举手投足,一眼一瞥,都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即使他们刻意低调,但是还是很多人围观,还有的直接高呼大师兄好美……艾泽皱脸,一个男人被夸赞这个并不值得开心好吗!他觉得嘴唇上被涂了什么,黏黏腻腻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花南昌转头便看到他这个动作,呼吸一窒,红着脖子气急败坏地骂了他一句,“在这么多人面前,你还敢做出这副引诱的姿态!”
艾泽愣了一下,默默地低头不顶嘴,他已经习惯他干什么花南昌都骂他了。好怀念师尊,师尊就不会骂人……他只会打人。
花南昌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硬是把自己的面容放柔和,打量他一眼,的确很赏心悦目,只是……他戳了戳艾泽,嫌弃地开口,“喂,你衣扣系错了。”
艾泽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其实他也不知道哪儿错了,看起来的确有些不协调,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想要调整,却无从下手。
花南昌轻笑一声,低敛下眉眼,伸出一只手翻了翻艾泽胸前的扣带,又加了只手,为他理正。
艾泽抬眼看近在咫尺的花南昌,仿佛他呼吸的节奏他都能感受到,他咽了咽口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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