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又在脑补些什么,脸都红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病吧这个人……艾泽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注视他,理所当然地被理解为柔情似水。
花南昌定了定心神,抿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很快,就可以了。”说着,他飞速地俯下身吧唧了一口艾泽的脑门,然后逃也似的跳出窗外,蹭蹭地隐没在黑夜之中。
艾泽嫌弃地擦了擦脑门,心想这个人不懂为什么突然要出场,难不成是作者凑字数?怎么可能,艾泽翻了个身,抱着一个大枕头入睡。
花南昌说的很快的确是很快,艾泽在几天后的早晨就发现自己床头放着一套红缎做的衣服。
他迷糊地把衣服抖抖开,原来是一件喜袍,摸一摸,质地柔软又顺滑,份量还不轻,沉甸甸的,艾泽好奇地给自己一件一件穿上。
他穿到后面已经满头大汗,这扣子和衣带太多了,他绞尽脑汁才把它们给系稳。
一个小厮敲了敲门,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娴熟地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明溪呢?怎么到你来伺候我了?”艾泽见他的架势就是要来服侍他的,疑惑地问了句。他身边有了明溪后,几乎没有再传过什么仆人来。
“他昨日便下山出门派任务了。掌门派我来伺候着您。”小厮恭敬地回答,又接着请艾泽在镜子前坐下。
“今日可是您的大好日子,小人来为您梳妆。”他拿起一把玉骨梳,理直艾泽乱糟糟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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