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他再说什么也是枉然。
他侧身对杜平舟说:“这里交给我,你去看看木榣。”
杜平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冷道:“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应泽本想说句“我心里一直只有你”调侃一下,但眼下的气氛实在不合适,于是只是往前半步,在杜平舟额头上轻轻一吻,算是回答。
杜平舟带着木榣退到一边,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叫魃的是谁,有什么本事,但从应泽谨慎的态度能看出对方不可小觑。
木榣则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愣住了,嘴里喃喃念着对方的名字。
“居然是她……魃,《山海经·大荒北经》有云,‘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如果是她,那就说得通了。”
木榣的喃喃自语被杜平舟听见了,他震惊地转头看那边已经缠斗在一起的人影,应泽是上古大神的事情他早已经知道,但他从来没想过,应泽居然就是应龙!
“这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战斗。”木榣感叹,捏了下杜平舟的手,“初七,当年的真相真的这么重要吗?如果你只想查出帝家惨案的凶手,到此为止吧。”
杜平舟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他这一次深刻地感觉到整件事情背后错综复杂的因果关系。
帝家惨案与地府之间有什么联系?当年帝屋之死又与整件事有什么关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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