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你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地府的谁,他们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木榣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木榣并不清楚,等他发觉异常赶过去的时候,天雷已经降下,以他的力量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站得远远的,看着金色的结界在可怕的天雷中浮沉。
回想起来,但那天的天雷十分蹊跷。九道天雷那是为灭大恶之人所降,帝屋以自身修为度天下苍生,本是大功一件。就算要历天雷,也绝不可能是九道。
那人纵然有通天法力也没能抗住来自九天的惩戒,结界碎裂的一刹那,那个人仰天怒诅的似乎就是地府的那位。
没有亲眼所见木榣不敢妄下定论,但地府三番五次找上门,难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杜平舟心生疑惑,木榣身上背负着无数秘密,但从未见过他这样心不在焉的样子。
木榣看着杜平舟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良久:“你相信我吗?”
“什么?”
木榣摸摸他的脸:“初七,很多事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我受人之托,一定要护你周全,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有事。”
杜平舟紧皱眉头:“发生什么事了,跟地府有关系?”
木榣忽然岔开话题:“我会尽力在短时间内让应泽适应他新的力量,你也好好休息,我们可能要搬家。”
“搬去哪儿?”杜平舟在这个山谷里生活了很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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