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别想了,都过去了。”
杜平舟似乎是觉得累了,将一半的身体重量倚靠在应泽身上,呓语般道:“杀那么多生灵,会遭报应的!”
他说的明明是猫,应泽却想起了帝家的灭门案。阴生说除了一个痴儿无一人幸免,这个幸存者会是杜平舟吗?若是他,百年的时间为什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若不是,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凶手?
应泽垂眼看着杜平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晚些时候,阴生独自一人来找杜平舟。应泽将他挡在门外,冷淡道:“他在午睡,你有什么事?”
阴生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硬邦邦地回答:“与你无关。”
应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并没有让开的打算。阴生握紧了拳头,眼看就要忍不住动手。
“你们俩要打出去打!”杜平舟不爽地推门出来,黑着一张脸,“午休时间你不给赵贤暖被窝找我干嘛?”
阴生心想要不是趁赵贤睡午觉谁有耐心跟你们俩狗男男浪费时间?
他忍着脾气道:“你有什么办法帮赵贤?”
“关你什么事?”杜平舟回敬。
应泽在一边看得暗爽,殷勤地给杜平舟搬椅子过来。杜平舟也不客气,瘫在椅子里,睡眼惺忪地说:“你现在是犯人,不要这么自觉地到处走。”
阴生额头青筋乱跳,看得出已经非常生气。但他还是忍了,拳头握紧了几次又放松开来,道:“我可以告诉你是谁给我的摄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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