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到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杜平舟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摇摇欲坠。
“喂,杜平舟!”应泽一个抢步上前稳住杜平舟,摸到对方的手冰凉得不像是活人,他眉毛紧紧拧成一团,不顾自己也浑身是伤,俯身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杜平舟抱了起来。
“快报警!”应泽边往主干道上走边对瞪大眼睛的男人说。
男人想骂句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好气地说:“老子就是警察,报什么报!出了巷子口往左拐,我送你去医院!”
临走时男人不耐烦地转头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女孩,一挥手,女孩和她“爸爸”便从原地消失了。
去医院的路上,应泽一直紧抱着杜平舟不放。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体温能低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之前有过一次经历,他一定以为杜平舟死了。
“看你一副死了媳妇的衰样!”男人嘲笑应泽,“我看他天生就跟常人不同,说不定只是灵力透支,你瞎担心什么。”
应泽细心地替杜平舟擦掉脸上的污痕,闻言轻轻点头:“你说的对。”
男人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暴躁的样子:“我看我们也不用去医院,他住哪儿,先送他回家。”
应泽想也不想便报出一个地址,男人嗤笑一声:“记得还挺溜,他真是你媳妇?”
“安静点!”应泽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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