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不过三,难道今日真不该去见刘备?”刘璋叫停了车子,显得有些犹豫。
张松岂肯功亏一篑,上前挑唆道:“王累大不敬也,以此要挟主公,若是此次纵容了他,将来无数人争相效仿,主公威仪何在?”
是啊,谁才是老大啊?刘璋气得眼睛都红了,来到城门前,果然看见王累挂在几米高的地方,在上面晃来晃去。
也许是挂的时间太长了,脑充血造成颅内压升高,王累张了张嘴,别说是打招呼了,就是呼吸都觉得困难,只好将手中的谏章挥了挥。
“有话速速将来!”刘璋不满的仰头看着上空,王累依旧挥舞着手臂。方式虽然可恶,毕竟是出于一片忠心,刘璋只得从马车上跳下来,好言商量道:“我与刘备相见,亲如芝兰。且书信已发,若是爽约,刘备重兵涪城,难保恼羞来犯。我知汝等忠心可嘉,万不要陷蜀中老幼于水火!”
“是啊,王从事,赶紧下来吧!”张松叉腰也喊了一句。
王累看见张松就讨厌,可惜现在头胀目痛,口不能言,否则一定要死谏刘璋先把这个丑陋的老家伙斩了再说!
刘璋仰的脖子都酸了,王累就是一声不吭,刘璋生气了,不悦的喊道:“那就将谏章抛下来!”
王累晃荡着,手也没有准头,上空落下的谏章,差点把刘璋的帽子给砸歪了,气得刘璋真想让人把他用箭射死得了。
王累在谏章中写道:“王累泣血恳告,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昔楚怀王不听屈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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