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住性子,招手道:“宝玉,咱们边喝边聊!”
孙权吩咐人上酒,跟王宝玉喝了两杯,这才又开口说道:“宝玉,我且不明你因何非要去那蛮荒之地,但香儿年龄已经不小,母亲为此日夜忧虑,常常跟我说起。依我看,不妨先把婚事办了,再行北上也无妨。”
“兄长,能不能让香儿再等等,我一定会回来的。”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又是等!”孙权不悦的将筷箸拍在桌子上,“女子能有几多青春年华?香儿心中有你,自然也不计较长相厮守,你俩办了婚事,便是共患难的夫妻,你愿不愿北上,香儿肯不肯放你,你们自行商议,为兄绝不参与,所以不要再等了!如今关羽对江东虎视眈眈,我准备迁都秣陵。柴桑郡连同朝阳宫就送给你和香儿,想必关羽对你有情,应不会前来进犯。”
将繁华一郡当做嫁妆,这在当时可谓从未有先例,孙权开出的条件极其优厚。换做一般人,肯定要感动的痛哭流涕,叩头感谢,捎带着发些誓言等等。
但王宝玉是个一心想要回家的未来人,尽管也怦然心动,要知道柴桑郡从那块论也比彝陵强,但是回家是王宝玉心底最强的呼声,还是没打算接受。
见王宝玉沉默不语,孙权咬牙挤出一丝笑容,商量道:“不如今日便把婚期定下来?”
王宝玉还是没说话,“那便将香儿找来,你俩商议一番如何?”孙权又陪着笑脸问了一句。
王宝玉还是没吱声,孙权却忍不住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呵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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