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文若可是有话要说?”
荀彧见状,心头一喜,连忙说道:“丞相,兵贵神速,我军拖延日久,孙权早有准备,其占据濡须口,断我水路,难以攻击。”
“以文若之意,又当如何?”曹操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头。
“不如先回许都,再做良图。”荀彧壮起胆子说道,说完脑门的冷汗便是密麻麻一层。曹操怒火中烧,没想到他竟然出这种退兵的主意,强压怒火,不悦道:“我十万大军赶赴此处,遇到碧眼小儿阻截便撤兵许都,将濡须拱手让给孙权,让其笑孤懦夫吗?”
“臣绝无此意,丞相虚怀若谷,胸襟磊落,自然不将世间舆论入心。”荀彧先牵强的恭维了一句,又解释道:“合淝处尚有兵马可以拦截,又有张辽等大将抵挡,可保暂无一失。”
“若张辽将军能守得住,还需要老夫亲自前来吗?迂腐之论!”曹操不客气的说道。
“丞相!”荀彧惊恐万分,但还是据理力争:“此乃臣肺腑之言,合淝之力若不足以对抗孙权,可另行增派援军!”
“看似胸有成竹,又为何出师之前不提醒孤?大敌当前便说起这退缩逃避的混账话来,岂不是有心戏弄众人?文若老矣,词不达意,回去歇息吧!”曹操高声下达了逐客令。
荀彧面若寒蝉的颤微微退了下去,满腹的委屈无法说,他心里也明白,曹操这是故意找他别扭。唉,谁让自己当初多嘴,阻止了曹操做魏公呢!
众人退下后,曹操揉着脑袋,问王宝玉:“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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