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像是想说些什么,一股流窜的灵气刚好入体,酥麻感立时遍及两人全身。
骚货。他轻声骂了一句。
那灵气大幅加大了五感,逼得他险些泄身,身为行刑人的他本就无心无情,自然也不会因为身下女人哀求就生出什么慈悲之心。
硕大巨物在那紧窄甬道间大力进出着,每一推进都彷佛都要插穿她的子宫般的力道,抽出时淡粉色穴肉都近乎被扯翻了开来,上面血丝勾画,她痛得哀鸣。
停...停下...撞的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自己此刻被侵犯着,身体却无法坚定的反抗推拒,体内灵气紊乱,像是媚药一般着入体内,立时遍布全身。
此时,只想被更粗暴的对待。
师...师兄...她咬着下唇,身体被大力摇摆中语不成句:我...啊...
你什么?青年眼神冷漠,语声更冷酷。
...
不要说,说了就完了。
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
说了就万劫不覆,再也无法翻身。
她叫着,按捺着,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低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讲些骚话来听,就弄的你更舒服如何。
若不是听出那声音中隐含着压制的慾望,这人简直冷静的有些骇人。
她用力摇头,眼中已泛泪,那晶莹掛在眼睫,颇为动人。
这对行刑过无数人的青年来说当然没什么用,将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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