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蛇,将白昙手足缠住,径直拽进那冰棺之中,一手掐住他脖颈,白昙咽喉被扼,反抗不得,只觉四肢被那鬼藤卷紧,往外拉扯起来,手肘关键处袭来撕裂般的剧痛,腹部亦绞缩起来,似有个小小东西在拼命挣扎,不知是不是感应到自己生父想杀死母子二人。许是因为本能地想保护腹中胎儿,白昙忽而生出无比强烈的求生之欲,瞪着上方要将他置于死地之人,双目盈泪,颤抖地呜咽了一声。
巫阎浮动作一滞,掐在他脖颈处的手劲稍松,由得他有喘息余地,立时使出一招“烟视媚行”。可巫阎浮既已无心,又怎会受媚术蛊惑?
只直勾勾盯着他,伏下身子,不知想做什么,白昙低头一口咬住他的手背,只见他另一手朝自己微微起伏的腹部袭去,吓得浑身发抖,奈何四肢被缚,只能任人宰割。只见巫阎浮嗅了嗅他领口内皮肤,沿着他的颈项一路嗅下,逗留在腹部,仔仔细细的嗅了起来,似是兽类在辨识幼崽的气味一般。
“别伤害它,那是...那是你的.....你的.....”
便是面对如此这般的巫阎浮,白昙亦说不出口,憋得出泪来,不住摇头。
男儿怀子,奇诡无比,即使换了正常的巫阎浮,怕是也难以接受这个累赘。
巫阎浮鼻翼鼓动着,双手都覆了上来,生出了尖甲的十指穿透他的衣衫,缚住他四肢鬼藤却俱松了不少,白昙趁此机会,翻身坐起,一掌击向巫阎浮胸膛,将他打出棺外,便急将棺盖推上,将自己关在棺中,双手顶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