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来。
我哭哭啼啼地祈祷:“人死了以后会去天堂的吧?”
杜弘廷:“会被烧掉。”
我痛哭流涕,恨透了这个坏男人。
那一年,我八岁。
初三上学期,公布期中考试成绩那天,家中来客。
杜弘廷从外地转学过来,在本地最牛逼的重点中学读高三,要租我家的房子住一年。
我脱口而出就是个“胖”字。
没想到他的脾气还是那么坏,送我一份大礼就是——
“这次数学考得怎么样?”
真是蛇打七寸,少年,你拷问到我的灵魂了。
劳资这次数学就考了37分。
我妈听了,直接一汤勺就甩到我脸上。
嘶,好烫。
第二天,班主任找我家长谈话,说我再不醒悟就没救了。
我妈说:“没事,考不上高中,自谋生路。”
病急乱投医,我打起了杜弘廷的主意。
能从外地转到本市最好的重点中学,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可惜很难亲近。
租我家的房子都快半个月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居然一句话也没和我说过。
我鼓足三天勇气才敢在上学的路上和他套近乎。
多年后,看综艺节目,主持人问嘉宾:还记得和老公搭讪时说的第一句话吗?
嘉宾说不记得了,而电视前的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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