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
大半个时辰后,秦曦终于到了惠安殿。
甫一走入殿内,便看到高怀恩候在寝宫门外,显然是吃了一通排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挑了挑眉,太子走上前去,在大总管的肩头一拍,恶狠狠地小声道:“老刁奴!是不是你向父皇告了孤一状?”
“……啊!”高怀恩没有防备,被他骇了一跳,惊叫出声后连忙捂住嘴,惊慌地看向寝宫内。见里面无声,这才回过头来,苦着脸道:“殿下嗳!您就算是借老奴十个胆子,老奴也不敢这么做啊!可陛下问到了殿下的行踪,老奴又只能实话实说,不然不就成了欺君之罪?”说罢连连拱手,“还请殿下放过老奴!”
太子整人的法子可多着呢,他这半截入土的老胳膊老腿可禁不起折腾!
“嗯……算了!你夹在中间也是难做,那孤便不难为你了。”秦曦思忖了一下,痛快说道。
“多谢殿下!”高怀恩立刻喜上眉梢,连忙作揖拜谢。起身,又小心看了一眼寝宫关闭的大门,压低了嗓子道:“陛下正在气头上,殿下可要当心些,万万不可再惹得陛下发火。”
“孤怎么做事,难道还用得着你教?”秦曦扬眉,“你且看着!”说罢便胸有成竹地去推门。
一走进寝宫,首先嗅到的便是从不散去的淡淡药味。里面一片安静,燃着宁神香的小炉袅袅吐着青烟。秦曦拿眼睛一扫,便看到自己的父皇正仰卧在躺椅上,双目闭合,神情清冷,眉宇间还凝着淡淡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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