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铺子还是当年王爷从内地引进来的呢,他最清楚不过了。有王爷在,又怎么用得着你去陪阿清挑东西?”
刘氏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得也是!”
秦景阳:“……”算了越描越黑,还是别再费口舌解释了。
他与苏靖云和沐铁衣都是刎颈之交,和两人的妻子自然没少打过交道;而张氏是程徽的义母,十二年前他刚到漠北时,也受过这位长辈不少的关照。苏、沐两家的男人们捐躯沙场百死不悔,女人们亦是深明大义之辈,秦景阳对这三位素来十分礼敬。
他与楚清音少说也要在这儿呆上三年五年,总不可能只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与苏沐两家闹生分了不说,传出去对楚清音的名声也不好。楚清音都能为了他忍受军营中的种种艰苦不便,他秦景阳难道就连根针都不肯为对方拿么?
想到这里,襄王殿下顿觉心中生出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豪气,又将那鹌鹑一样的鸳鸯拿了出来,大大方方地道:“我手拙,今后还得请老夫人与两位嫂子多多指点,不吝赐教。虽说大件儿的衣衫是做不成了,但将来也想为景阳亲手缝个荷包,让他戴在身上。”就算说实际上是自己缝给自己的,但从外人眼中看来,怎么也算是夫妻恩爱的证明了吧!他自我安慰地想。
张氏慈爱地看着他:“王爷看上的人,果然和他一个脾性,干脆爽快,落落大方。你若不嫌弃这几下粗浅活计,我们自然会尽心尽力地教你的。”
徐氏与刘氏也在旁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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