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无法告诉她,自己早就自身难保了。
颓唐彷徨的姿态只在独自一人时才能显露,当虞冕收拾停当,走出房间时,便又成了那神采奕奕、温文尔雅的虞家三公子。朝着礼宾馆门外走去,行至半路,他突然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又朝着内院深处的方向折了回去。
青窈也是一早便起了。似乎是为了应对今日襄王的来访,她盛装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属于公主的那套朝服。虞冕进来时,她正在对镜描眉,见青年匆匆赶到,不禁讶然,起身迎上前道:“三公子可是有事?”
“……也无甚要事。”虞冕见她神态自若,不见慌张之色,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不知为何有些局促起来。“只是……”他不自在地看向别处,“只是过来看看。见你这般冷静,我便放心了。”
青窈掩口轻笑:“原来三公子也有这般焦虑不安的时候,婢子还以为您一直是智珠在握、处变不惊呢。”
虞冕苦笑道:“我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又怎么可能事事淡然处之?”
青窈宽慰他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回头已是绝无可能,婢子自当竭尽全力,请三公子放心,专注于您的事情便好。”
“到头来却是要麻烦你来开解我。”虞冕笑着摇摇头。他转瞬又敛了神色,郑重拱手道,“青窈姑娘,拜托了。”
青窈裣衽为礼:“三公子也是同样。”
再无话可说,虞冕退出了房外。又叮嘱了一番几个侍女,他这才加快脚步,复又朝着礼宾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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