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多休息休息,当真没有别的意思。朕也申饬过徐元朗多次,他的那些胡言乱语,朕是半点都不信的。朕的身体时好时坏,大权交到臣子手里又不能安心,将来还要靠你撑起社稷,不信你又能信谁?”
楚清音惊慌起身:“臣弟岂敢怀疑皇兄!徐公之言,当做玩笑听了便罢,臣弟也是万万不觉得皇兄会当真的。臣弟只想替皇兄与皇侄守好这大周江山,断然没有旁的想法,还请皇兄明鉴!”说罢竟是作势要跪。
“诶,你这是何苦!”秦煜阳伸手要去扶他起来,动作大了些,又引起一阵咳嗽。“兄弟同心无间,你我都明白便是了,旁人的话,朕不去信,你也不要信。”
楚清音诺诺应着,将诚惶诚恐的姿态做足了,这才重新坐回位置上。心中却是暗自叹息,缠绵病榻的皇帝与风华正茂的摄政王,站在这个立场上两人不彼此防备才是反常。这种事儿心照不宣便好,皇帝却偏偏要捅破那层窗户纸,越是强调亲密无间,也就越是代表着他果然还是忌惮着秦景阳的。
不过当然,比起宫中的其他人来讲,皇帝所做的已经是很不错了。在心里顺手给襄王点了根蜡烛,楚清音见秦煜阳面露疲倦神色,便顺势道:“左右无事,臣弟这便回府去了,也好早日伤愈,继续替皇兄分忧。也请皇兄保重龙体,不要太过操劳了。”
“嗯,也好。”秦煜阳颔首,倒也真不留他。于是楚清音便起身,告辞后向外行去。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却听见皇帝突然在背后说道: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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