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吕琳抓着床头栏杆叫到声嘶力竭,他仰直了脖子一声长啸,紧接着身下轰隆一声。
丛武射了,床板塌了。
塌陷的坑里,俩人仍不分开,在事故现场腻歪半天才恋恋不舍起来。
丛武一块一块捡烂床板,一句一句吐槽,“我姐我姐夫搞的时候你不塌,轮到我了你塌。他俩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吕琳听出点故事,“咋了?你在上面睡,他俩在下面搞?”
“那对呗,我还不敢出声,出声我姐就打我。”
“嫂子不是挺疼你的嘛。”
“疼是真疼,打也是真打。”
这时吕琳手机响了,陌生来电,她当是哪个客人,朝丛武一嘘,跑厨房去接。
丛武继续打扫战场,没过一分钟听见厨房传来啪嚓一声,以为吕琳磕了碰了,忙跑去看。
她瘫坐在地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是碎的,她人是傻的。
“怎么啦?谁来的电话?”
吕琳小脸煞白,浑身哆嗦。
“警察……让我去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