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闷闷地哭,找不着人生大方向,瞎骑一通到河边,熄火摘头盔,擦粘在里面的鼻涕。
汛期水面,恰如此刻丛武悲伤冒漾的心,抽抽搭搭半天不说话,也不看吕琳。
吕琳朝河里扔石子想打水漂,水流太急,石子下去就冲走了。
“哭够没啊?”
丛武吸溜下鼻子,使劲儿点头。
“你以为我是去堕胎?”
丛武嗯一声。
“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么?”
丛武说是。
“就没点冲动的成分?”
这还真有,丛武嘬着腮帮子点下头。
“那我给你点冲动的惩罚吧。”
嗯?她啥意思?
吕琳递给他一迭纸,丛武接过一看是各种化验报告。他挨张仔细看完,没看着验孕的项目,惊诧不解地看向她。
“我没怀孕,去医院是因为听说叁毛驴子得了性病,他又搞过我,我怕中标,所以去查查。那家医院是不咋地,但化验啥的都是仪器操作,明哥又在那有熟人,以前常带我们去检查,差不了事。”
真相大白,丛武心头大石刚落地又提起来,稀里哗啦翻报告看。
“那、那你有事没事?”
吕琳把各项指标挨个给他解释,一切正常。
这下丛武彻底放心,神经一松,人跟着话多,把积压心底的疑问全倒出来。
问她那天为啥恶心干呕,吕琳说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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