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
抓住她捶过来的拳头,卫钦拍拍她手背。
“有些话不必说太清楚,点到为止即可,皇后理解与否是她的事,你说得太满,她反而会怀疑你知道更多,却对她有所保留。”
“扯,皇后最信我了!”
卫钦挑眉,眼神玩味,杜若莲上来一股心虚。皇后真那般信她,为何二公主有断袖癖她却不知?
她闷不做声了,埋头捡拾被弄得到处的胰子碎屑,卫钦勾勾指头:“用这些给我擦擦背吧,别糟蹋东西。”
横竖躲不过亲近,杜若莲横下心伺候,只当他供消息教密文的报答。
手刚浸水里,杜若莲一皱眉,“太温吞,入秋了,水要热点。”
“我习惯温一点。”
他挪了挪,杜若莲才见他下身穿着裤子,“哪有人洗澡还穿裤子,不沓得慌么。”
说罢她伸手便要去脱,被卫钦拦住。
“给我留点体面。”
还头回听他语气里透出恳求。
二人就此无话,杜若莲伺候得仔细,卫钦享受得自如,那点胰子屑也没浪费。杜若莲眼珠不时往他胯下移,察觉不妥时又忙挪到脸上,快对上眼了再往旁的地方瞟,脑中思绪翻江倒海。
此刻看卫钦,早已和当初不同,对他那份忌惮和恐惧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混熟了,又获知他那么多过去,这人愈发饱满生动,而非嫁给他之前只当他是画中仙,是美艳无方的御前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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