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强人所难,你们哪个愿做驸马,站出一步,不愿也无妨无罪。”
她连父皇的面子都不给,竟先开口!秦孝之猛一抬头,刚好与她四目相对。
她俯视下方冠玉男儿时那高高在上之气势,竟让秦孝之短瞬恍惚,分不清哪个才是王。与她对视那刻,似有刀子从她眼中飞出来,贯穿心口化作毒咒,转瞬浸透骨髓。秦孝之心跳猛烈,手脚皆不听使唤,迈出一步。
“秦孝之愿意!”
如此他便成东燕本朝第一位驸马,还未摆脱父亲对他莫名其妙强出头的恼怒,二公主又给他当头一棒。
“老实告诉你,我不爱男子,绝不会跟你同房。我会择机找父皇闹,让他同意你我和离。”
秦孝之顿觉天旋地转,“那您为何选驸马?”
“这非我所愿,是母后执意!我特意摆足架势唬你们,无人肯愿此事便可作罢,偏你不知好歹站出来!我倒不明白,你身为宰相之子,前途大好的男儿,怎会甘心做我驸马!”
“一见钟情,公主信吗?”
二公主哑口,接着秦孝之跪地央求,说他已是公主的人,要杀要剐皆可,只求不要合离!宰相父亲已经因他自断前程而震怒,若他再被弃,怕是他父亲在朝中再抬不起头了。
见秦孝之眼中并无虚假,只有诚恳,二公主收了怒气,警告他:“男人守活寡,也不好受。”
这守活寡的男人,眼下正和杜若莲相隔两尺有余靠坐在床栏边,委屈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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