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孩子难免生感情,而感情最容易左右人心,没孩子也就没牵制,免了有朝一日,他被人以儿女性命要挟。
完婚一年半,岳祺的不举之症装得毫无破绽。这事儿终究私隐,旁人真假难辨,只是他心里始终觉得对不住成安县主。
朝堂纷争,女子总是用做牺牲的工具,她若不是皇后亲眷,而是寻常侯门闺秀,不至于在府里守活寡。
然而他的不举之症装不了几天了,前些日子许灵杉郑重警告过岳祺,施针点穴次数已经过多,若再继续,便会弄假成真。
假不举无妨,真不举他不想。
他被窝子里的事没躲过卫钦耳朵,装不举被他知晓,估摸几次叁番让他替他行房,不光是为了羞辱杜若莲,给她下马威,多少也有点想让挚友开开荤的意思。
岳祺刚迈进府邸大门,一阵浓浓的腥膻味便钻进鼻子,他捏捏眉心,换上副憨厚面孔回到房中。
“夫人又熬了党参苁蓉羊鞭汤?”
食案上那钵汤正冒热气,岳祺颇无奈地看夫人边为他盛舀边说:“都说这汤有用,夫君多喝些试试。”
“若有用便早就好用了,这汤以后不必再熬,喝着上火,心躁,为夫已接连叁日晨起流鼻血。”话一出口,岳祺心虚,忙又软下态度,“这汤熬着费时费神,为夫也是心疼你辛苦。”
汤熬都熬了,总得给面子喝几口意思意思,岳祺喝完撂下碗,借有紧急军务处理,躲避开夫人殷切与忐忑交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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