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场雨,露台上干净如洗,小麟子路过他身旁时给他的袍子溅了蜜,然后便和楚鄎躲在露台下,放了只大脚蜘蛛往他的袍子上爬。
桂盛听得哪里酥酥-痒痒,伸手去后头摸一摸,坤宁宫的上头顷刻便响起一声吊尖儿狼嚎——“娘老子舅舅他大姑妈,打哪儿来这丑东西!”
自打五岁那年小麟子放蜈蚣咬着了桂盛,肿了他的手指半个多月,如今桂盛看见这长脚玩意就膈应。他可能一个人闲闷太久了,逮着能说话的机会就不放过,骂起人来齿缝里口水能喷三丈远,如果不是皇帝听不下去叫张福过来制止,他一骂能骂上个半天不带歇气。
“嘁嘁——”两个听了捂嘴偷笑。
桂盛啪啦啪啦踱过去,看见露台下抵着二颗黑脑袋,他就不走了。小麟子只得站起来,脆生生喊一句:“干哥哥,是小九爷叫我这么干的。”
“对,是本皇子叫她这么干的。”楚鄎逮着尾音附和,有板有眼的。
一声“干哥哥”把桂盛叫得颧骨直耸搐,但对着楚鄎却没脾气,只得艰涩地挤出一缕讪笑:“无碍无碍,小殿下玩得高兴就好,玩得高兴就好~”转而剜向小麟子,目光恨不得把她一爪儿捻死。
宋玉柔穿着月白色团领袍从景和门下跑进来,满脸都是幸灾乐祸。他近日喜欢把自己穿扮得飘逸脱俗,用他文绉绉的话说这叫“谦谦君子兮,当温润如玉”。下半年个子也窜了不少,眼看着要超过小麟子了。倨傲地昂着下巴:“别怪我没告诉你,你太子爷领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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