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撩袍子爬上树了。
这会儿倒是把鸟捂在怀里,可惜袍尾巴被一截树岔子勾住,回不了头看,又怕回了头把鸟儿掉下去摔死了。半个人挂在树杆上,叫底下太监:“快,谁去拿个网子,帮我先把小鸟接住!”
楚鄎催促去拿,几个太监手忙脚乱不晓得从哪弄来一块破布,因为走得急,不慎把前头谁人撞上了。抬头一看,齐肩圆领江牙海水的织金蟒袍,竟然是司礼监大总管戚世忠,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直磕头求饶命。
戚世忠原是带话路过,便与太子少傅宋岩一道从这里经过,听这般唧唧喳喳,便跟着踅入仁祥门内。
里头小麟子正在挣扎,仰头看见戚世忠来了,惊得叫一声“戚爸爸”。嘶啦——,袍摆终于撕裂,少年清长的身板儿从树上砸下来。
好在黄土松软,除了膝盖麻痛,并没有出什么事。戚世忠看她一眼,看着她如今眉儿眼儿的一点一点悄然绝色起来,自个却不自知的像个小子。他从来都只是不亲不淡地旁观着,不动声色应一声:“甭淘气,仔细磕伤了脑袋。”
“诶。”小麟子在他跟前总是拘束,颔首腼腆一笑,跑到楚鄎跟前:“瞧,幸好鸟没受伤!”
怎生得脑袋一晃,绾发的簪子却掉下来。她因着打小饮食周到,头发生得是又黑又亮,还带着点儿天然的细软。那及肩青丝因为绾久了有些曲卷,衬着她洁净的小脸蛋便像个女孩儿一样柔和,鼻子,眉眼,甚至是半张的微微上翘的唇儿,都与从前某道香魂那么那么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