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包蟹壳黄,忽而是两块酥饼。小家伙贪爱得不行,舌头软绵绵的,轻轻伸出来舔一下又含进去。
小麟子喂得仔细,心里就也软绵绵的,问他:“味道可好吗?”
楚鄎点点头,还不会说话,咧嘴儿咔一声笑。
“奴才灶上还有呐,殿下呲慢一点。”她说着,门牙又管不住漏风了,把“吃”说成了“呲”。
澈亮的眼眸,凝脂般的皮肤,虽然看着是男孩,五官却有一许清净的秀气。倘若是女孩儿不知道要美成哪般……竟连年龄也不差上下。
每次小麟子和楚鄎玩的时候,锦秀便会在跟前细细地凝看。时而思绪飘得很远,忽然回神过来,便会柔声问小麟子:“你从哪儿来?御膳房的陆太监和吴太监是你谁人呐?”
她对着不能得罪的人一贯是和颜悦色,叫人觉得温暖可亲的。她的脸也几乎不动怒,得罪人的事儿从来不干,打罚低等宫女总是叫别人代劳。宫女受罚时,她的脸上并不见得意,就好像是公事公办,看宫女被打得狼狈恸哭,也好像与发令的自己无关。
这样的脸面在宫中不是没有的,老太监说这是六局宫女们的生存之道。小麟子也不细究,因为答不上,她自己也不晓得自己从哪儿来,便依旧拿小时候的话回锦秀:“我打天上来。”
七岁后声音开始有了男童的俊气,敛了幼小时候的那种娇嫩软甜。
看着倒真是像。锦秀便抿唇笑:“你生得可真好看,像我的一个故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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