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孙皇后的床前摆,摆来摆去摆成了一条长蛇,“十五、十六、十七……十九、二十一……”拖得老长。忽而在前头一推,哗啦啦就整条倒下去,声音在宁寂的殿堂下回荡,拍出一排好听的韵律。
也开始用心学识字了,那带着女孩儿气的朗诵声,毕恭毕敬,仿佛能安胎似的,让孙皇后的心在孕中很是安宁。四五月的时候出过一点血,险些还有滑胎的迹象,后来倒是日渐的稳妥下来,没有再出过什么状况。太医院过来把了几次脉,都说无碍,阖宫默默都舒了一口气,紫禁城里沉浸在一片祥睦之中。
楚昂尤是珍惜这个孩子,除了上朝的时间,其余几乎都在孙皇后的宫里待着。偶尔召幸宫妃侍寝,也只是淡淡,或是延禧宫的殷德妃,或者是哪个不知名儿的淑女,张贵妃是没有得到任何赏脸的。
这一胎似乎因着有双亲的陪伴,又如当年老四那样,喜欢和楚昂缠。夜里头不肯睡,脚丫子隔着肚皮轻轻蠕动,楚昂就捧着孙皇后的脸和手指,一遍又一遍的亲。
西北的鞑子在岁初被打跑,朝政也日趋正轨,楚昂这段时间的心情是平静充实的。懵然进宫继位已过六载,时年已是三十四,眉宇间不似当年那个在王府里慎微偷生的清贵王爷,多了几许沉稳与沧桑。在孙皇后跟前却一如从前的依缠,凤目里看她都是痴爱,就像五年前孙皇后捧着他的脸一样,亲得很久都舍不得放下。
近七月的时候楚邹来了一封信,信中说只怕是不能按时回程了。江淮一带的官员,许多表面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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