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才得偷生。从前在王府里,朕宠他,只是宠爱一个幼子。如今面对的是朝廷与天下,越是得宠的龙嗣便越容易四面楚歌……朕的这些儿子中,只有他是最做不成闲王的,唯有一个办法保他安生……便是让他也与朕一样,为孤,为寡,高至无人匹及。”
他的言语里有无奈与决绝,这些年朝政不易,人前人后的真情假意,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而他从前在王府里,却是那样真实的阴柔与多情,那么地需要并缱绻她的慰藉。
此刻他这样看着她,年轻的面庞清削俊朗,眼里的孤单藏不住。
孙皇后假装不看见:“你不问问他自己肯不肯,便这样替他决定。”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圣济殿里整日攻读的身影,坤宁门□□断了多少只箭,朕都有叫人看在眼里。皇后既不肯再给朕机会,朕便一个人为他铺平这条路罢。”等不到她的体恤,楚昂轻抿薄唇,滞滞地凝了眼孙皇后,笔挺身躯从她身旁携风掠过——
“这些天你也做好准备,他此次考得优异,大约不日便要另请东宫入住。”
大皇子楚祁与长公主楚湘一直候在殿外默默地听着,见父皇离去,便大步走进来,在床头围住。
施过针之后的楚邹转醒过来,苍白的脸上嘴唇干而无色,叫了声:“母后。”
孙皇后爱怜地握住他手:“是你自己这样决定的?”
嗯。楚邹点点头:“儿臣怕最后不是哥哥……母后与姐姐便要受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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