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马平生最好酒。我给他带六箱酒,够他喝一个月的,他还不得高兴死?放心,我打听这个老马半年了,怎么让他说话,我心里有数。”
杀手说:“这么一个老人,他能知道什么?”
那朋友朝杀手笑了笑,说:“这种人也许知道一般人不知道的东西,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车跑了一会儿后,左拐,进入了一条土路。土路越来越窄,面包车有时不得不擦着两边的树枝走。司机心疼车,不愿意继续朝前走。那朋友跟他理论,说都说好了的,你现在半路要扔下我们,我们要是不带东西那无所谓,可是我们带了这么多的酒,你扔下我们,让我们一人扛着两箱酒进去?
司机说谁想到这边路这么差,这树枝都要把我车给捅破了。
唐国军说没事,不就是擦了点车漆吗?我给你加三百元钱,你回去后补漆,赶紧走吧。
司机这才闭了嘴,开车继续前行。
小路在山里左拐右拐,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豁然开朗,老人在山林里开垦出的一片土地,就像一个小小的广场,让大家觉得心胸陡然开阔,众人心情舒畅起来。
大家下车。唐国军看着这片约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平整的土地,赞叹说:“在这里开这么一片地,真够难为老人的。”
司机把车开到老人的茅屋前,杀手等人把酒卸下。
茅屋门没关,那朋友推开门,屋里却没人。
朋友说:“人没出去。那辆小推车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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