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进而将身上几乎所有地方换了个遍。最后,这个禹茗姑娘还是禹茗姑娘的模样,但是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属于禹茗姑娘的东西了。”
鲤伴听得毛骨悚然。
商陆问:“那禹茗姑娘还是禹茗姑娘吗?还是只能叫作长得跟禹茗姑娘一模一样的人?”
不等初九回答,胡子金和胡子银倒先争论了起来。
胡子银说:“那当然还是禹茗姑娘啊,虽然换了所有的部位,但她还是叫禹茗,还是原来的样子。”
胡子金不同意说:“那还能是禹茗姑娘吗?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都不是禹茗姑娘的,只是一个占用了禹茗的名字,模仿了禹茗的样子的另一个人。”
胡子银不服气,争辩说:“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我问你,原来的禹茗姑娘去哪儿了?”
胡子金不知道怎么回答,强词夺理说:“反正这个已经不是禹茗姑娘了,至于禹茗姑娘……禹茗姑娘嘛……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鲤伴也陷入了迷惑之中。他也觉得禹茗不是原来的禹茗了,而原来的禹茗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那……后来呢?”鲤伴问初九。
与其瞎猜测,不如询问他们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初九说:“后来呀,后来禹茗姑娘越来越不喜欢小十二,看他的眼神越来越陌生,最后把他忘记了。”
“忘记了?”鲤伴问。
初九点头说:“是啊,禹茗姑娘记忆里没有了小十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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