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水塘里,鲤伴将鲇鱼放生的地方,水面上冒起了一连串大气泡。那气泡慢慢向岸边靠近。
不一会儿,两个灰不溜秋的人从水中钻了出来,稀少而长的胡须贴在脸颊和下巴上。
“这傻孩子,当时让我们进屋,也不至于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其中一人望着冒烟的地方说。
“也好。这下他该相信我们了。”另一人说。
“那可不一定。”一个声音从池塘岸上传来。
他们两人循着声音看去,一个四肢细小、脑袋也细小的人坐在草地上,两条腿悬于水面之上。
水面的倒影里却是一只獐子。
“为什么不一定?”水里的人问。
岸上的獐子精说:“那小子喜欢花瓶里的女人呢,鞍前马后的,你们没看出来?说不定他还怀疑火不是他们放的。”
“火不是那只千年老狐狸放的吗?”水里的人问。
“当然是他放的,我看得真真切切。可是那小子不一定相信这样的事实。换了我,我也不会相信。”岸上的獐子精说。
“那我们打个赌吧。”水里的人说。
“赌就赌,你们说赌什么?”獐子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赌你五十年的修为。你若是输了,就把你身上五十年的修为给我,我输了,就给你我的五十年修为。”水里的人说。
獐子精犹豫了,说:“我总共不到一百年的修为,水当镜子都能照出我的原形,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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