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能不能再次遇到都不一定。他总是这么天真。当年初九参加选秀的时候,我就说这个姑娘野心大,不能入宫,一旦入宫必定掀起百年难得一见的腥风血雨。他明知我说的不假,不但不加以阻挠,还让她入宫,说要给平等机会,说要感化她。”
鲤伴又一怔。原来这么多人遭受初九迫害,都是因为爷爷当年让初九通过选秀入宫!当年爷爷权倾天下,深得皇帝信任,要让一个秀女从名单中划去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他没有这么做。哪怕是在有人提醒的情况下他都没有这么做。这又是为何?
鲤伴百思不得其解。
花瓶女人说:“你举高一点,我喝不到呢。”
鲤伴急忙将酒瓶送到花瓶女人的嘴边,然后缓缓往她嘴里倒。
花瓶女人喝了一大口,表情痛苦得不行。
“天哪,原来酒这么难喝!”花瓶女人咽下酒后,咂嘴说。
狐仙笑着说:“哪有你这样喝酒的?别人喝酒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花瓶女人说:“这么难喝,当然要一口多喝一点,尽快喝完。”
狐仙从鲤伴手里拿过酒瓶,抿了一小口,说:“就是因为难喝,才要慢慢品尝,越品尝越有味道。”
鲤伴知道,狐仙是怕花瓶女人一时之间喝多了受不了,所以把剩下的酒拿走。
“好酒!”狐仙说。
花瓶女人整个脸红成一片,仿佛是天边晚霞。她的眼神也迷离起来。她看着狐仙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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