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睡眠很轻。
明尼想了想,说:“那可不一定,我猜至少要等花瓶里的美女有了手脚,能自己走下楼吧。”
鲤伴又问:“那你说花瓶里的美女什么时候会有手脚呢?”
明尼耸耸肩,说:“这你得问她自己或者狐仙……”
这时,明尼的堂妹映荷凑了过来,打断她堂哥的话,说:“才不是呢,我妈说他们是在这里躲难,只要皇上在位,他们就不能离开这里。”
明尼斜睨了映荷一眼,说:“你妈妈的话能信吗?”
映荷的妈妈与这里的人显得格格不入,不论酷夏还是寒冬,天天穿着一双木头底的人字拖。据说映荷的母亲以前去过海外,在遥远的海岛上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只穿木头底的人字拖了。她说话的方式也很古怪,常常答非所问,风马牛不相及,几乎没人能跟她好好说过三句以上的正常话,更多时候一句话都跟她说不了。
如果有人早上碰到她,跟她打招呼说:“早啊!”
她就嘟囔说:“早什么呀?槐花树下面的蝈蝈叫了一整夜,刚刚才睡下。”
因此,很多人认为映荷的妈妈在海岛感染过影响脑子的病毒,因此都把她说的话当作耳边风。
映荷着急了,跺着脚说:“要不你问你妈妈或者鲤伴的妈妈,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巡抚大人带了好多兵马围了鲤伴家的楼,要把狐仙抓走。”
“那狐仙为什么还在这里?”明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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