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顾仙长,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话的呢?”薛锦铖微微眯起桃眼,不过是一个再细小不过的动作,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韵味,“苏先生是神祭的人对吧?贫道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你们关系匪浅,顾仙长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来阻止贫道调查当年的真相吧?你大可回去问问宗玄剑派的掌教有何看法,而不是站在墨云观这里和我白费口舌。”
顾云泽:“……”
薛锦铖:“如果顾仙长觉得贫道有错,那就请回九华山吧,也免得你心里不快。”
“……”顾云泽凝视着他,沉吟了许久。
殿里一时间又恢复了清净。
再然后,苏灵郡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他微微歪头,瞧见顾云泽已经从无逸殿中走出,步伐不复平时的沉稳,面色苍白之余,还捎着一层疲倦和忧愁。
他们俩距离不过十来尺,顾云泽却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怎么会变成这样?苏灵郡倚在墙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动摇,几次想开口去叫他,但最终都忍住了,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以来,顾云泽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失去了以往的镇静,他的眼睛已经不再空明冷定。
很快,那袭白衣便隐没在月色下。
苏灵郡的目光还停留在顾云泽最后消失的地方,思量着对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未多想,耳边忽然炸开一记声音:“什么人,还不赶紧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