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只要你死了,十陵教全盘皆崩,我活不活也无所谓,”毒素侵蚀的太快,不过喘息之间便有骇人的深紫色从胸腹蔓延至颈间,薛景阳喘息着,唇角扬起一个傲然的笑意,“这一掌,是为了这几个月以来的屈辱,我全都还给你。哈哈哈……”
血迹一寸寸的蜿蜒,他边笑边大口的喘气,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他越笑越畅快。
君长川目眦欲裂,他颤着手,失声吼道:“薛景阳!我要让你给本座陪葬!”
然而薛景阳却是笑地愈发畅快了,他眸色黯淡,无光无神,就那样看着前面,让人摸不清情绪:“来啊!你以为本道怕你?”
君长川终于不再说话,他咬着牙,朝另一个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
“薛景阳,你感觉怎么样了?”苏灵郡感觉心里有止不住的惊慌和急切,连忙伸手去扶地上的人,触手湿润一片,等到细看时,这才发现薛景阳的胸腹间位置被贯穿了一条小小的细缝。
“我不要紧。”薛景阳咬紧了牙,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吃力的说道,“苏苏,我现在是个废人了,君长川死了,我也活不成的,这次,是我让你白白费心了……”
“住口。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胸中的郁结逐渐被不安替代,苏灵郡扶着他,一手搭在他的后心,想用灵气逼出他的毒,但无论他灌输了多少灵气进去,薛景阳的心口的瘴气都还在不断往上延伸。
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染湿了白色的眼纱,化成了深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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