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再问,但我不妨告诉你,为何我们一定要取你娘亲性命,你娘是鹰羽教的杀手,她的命本就该一辈子都悬在刀尖上,但她却做了与自己身份完全相反的事,要杀她的不是我们,而是教规。”
“叛逃鹰羽教者,格杀勿论。”
带着杀气的话音方落,远处便又有一名属下纵马而来,马蹄扬起尘土,他匆匆下了马,跑到为首的女子面前耳语了几句。
“墨云观的人?”女子的目光蓦然转向薛锦铖,眼中寒芒掠过,“此事当真?”
“错不得。”属下恭谨回道。
女子眼中登时杀意浮起,她不耐烦地抬手示意属下退下,对薛锦铖说道:“好啊,你居然能请出墨云观的人来插手此事,也是了不得。”
她说着,嘴角浮起了锋锐的笑意:“既然你请了墨云观的人保了你弟弟,选择自己留下来,那就是准备好跟我们走了。”
薛锦铖:“不错,我是请了墨云观的人来保住他,但我也不会跟你们走的。”
请了墨云观的人?
大脑在这一瞬叫嚣了起来,薛景阳楞怔在原地,眼睛怎么也无法再从薛锦铖的脸上离开,那个受了伤的男人,此刻正手执长剑,成了众矢之的。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他,重复着告诉他,眼前这个他曾经扬言要杀死的男人,当年拼了最后一口气也要护住他。
“你跟那天师是什么关系?”女子一语置之,像是忽然懂了什么似的,她道,“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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