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他们身后的那面墙壁。
薛景阳虽然已经把功力提升到最佳闪开了这致命一击,但苏灵郡脖子上还是被划出了一条不浅的伤口。
众人惊骇,殊不知这看似年轻的男子,内功竟已如此深厚,他银白的长发在空中猎猎舞动,清俊的脸上眉头深深蹙起,不知觉间身上煞气浓郁。
“他狗急跳墙?”薛景阳松开苏灵郡,急忙扯下衣角的一屡布条捂在了他的伤口。
“疼吗?”薛景阳没好气的问道。
苏灵郡点点头:“有点。”
“知道疼还跟个木头似的杵着,要不是本道出手快,你方才就直接被他一招毙命了。”薛景阳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的小瓶,急急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然后在指尖碾碎,小心敷在了苏灵郡的伤口上,“以后还跟他好吗?”
“啊?”苏灵郡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
“罢了,你就是根木头。”薛景阳把布条扎好,一步挡在了他身前,“藏好了,别再让我分神。”
苏灵郡站在原地,心神飘摇,总觉得薛景阳说的话味道有些奇怪,而且……自己什么时候跟君长川好过了?
苗疆魔教教主大肆铺张的来中原挑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洛阳,大道上看戏的人把整条街道堵的水泄不通,各路修仙友人和江湖侠士都想亲眼目睹魔教之首的十陵教教主是怎样的本事。
只见君长川绛紫的眼眸深不见底,面上黑云笼罩,一身的肃杀之气骤起,狂风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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