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任凭薛景阳用刀子在上面泄愤似的扎了无数个洞,他也能够不漏痕迹的将那些表面的伤口抹去,给对方制造出一种“我不在意”的错觉。
即便心中早已是千疮百孔,他也会装作身心淡和,波平浪静的样子。
苏灵郡见薛景阳有点眉飞色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道长既然是墨云观之人,那应该会算卦才对,为何刚刚要对那群女子撒谎?”
薛景阳“哎哎”了两声,打断了他,“什么叫撒谎?天机能随意泄露吗?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这叫隐瞒好吗?再说比起本道的隐瞒,苏苏方才用美色右拐深闺小姐不是比本道卑鄙的多?难道只许你州官放火,不准我百姓点灯?”
“……”苏灵郡心道你这算哪门子算命,不过是弄些糊弄人的小把戏罢了,修道之人明人明眼,你骗骗那些姑娘家也就罢了,还想着蒙我?
见苏灵郡懒得搭理他,薛景阳这才收起轻佻之色,对他道:“不说这个了。你这几日传授的纯明心法中本道有一处悟不出来。”
“哪里?”苏灵郡问。
“嗯……”薛景阳顿了顿,“本道说不出,但是每当气沉丹田时,有很明显的阻碍,就好像……”
“像什么?”苏灵郡追问。
薛景阳:“像……拉屎拉不出来。”
苏灵郡:“……”
以为是薛景阳又在捉弄自己,苏灵郡掉头就走。
“苏苏怎么不说话了?”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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