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老爷子的血。
现在老爷子只剩下一把骨灰,他在外的私生子又找上门来要“认祖归宗”,这不仅是触了老太太的逆鳞,还等于当着全部儿孙的面给了她狠狠一耳光,这口气是绝对忍不下去的了。
厨房里做饭的壮实佣人,是老太太的娘家陪嫁品之一,把她的嚣张气焰学了个十足十,拿了扫把,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招呼到他身上,想把他当垃圾一样扫出门去。
少年也是倔强。
生生任人打,哪怕双膝被打得弯曲跪地,不往后退一步,也不喊一声疼。
扫把断成两截,佣人骂骂咧咧地进来。
好好的冬至夜,月无人赏,温好的美酒也无人去尝,大家不欢而散。
夜深了,万籁俱寂,除了雪花簌簌。
那少年仍站在门外,白雪压着他的头、肩膀,像把他冻成了个雕像。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从那以后,也再没有人见过他,是生是死,也无人知。
“所以,我真的还有一个叔叔?”
白父从回忆中醒神过来,“虽然他不被白家承认,但从亲缘和法律上来说,他确实是白家的人。”
“说来你也见过他的,可能那时年纪太小记不住了。”
白雪歌的确没有一点印象。
白父问:“你手上怎么会有他的画像?”
“这个我现在也说不清楚,爸爸我先去给千树打个电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