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
最后一个字落地,军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原来真的是他。
不知道是谁踢过来两脚,小曾冷不防弯下了膝盖,差点跪地时,又双手撑着站了起来,一把手枪压上了他肩头,重重地把他往下压。
他不肯屈服。
又有几个人过来,拳打脚踢,按着他后脑勺往下撞。
膝盖落地,震得双腿发麻。
但他的尊严已坚毅写在眉间。
军哥唾了一口,说:“白爷,这杂碎就让我来处理吧。”
白夜说,“不必。”
“老樊,你来。”
“是,白爷。”
小曾已经是一身的伤,左脚骨也不知道是不是断了,碰一下地就疼,走得踉踉跄跄的,樊爷在他背后用力推了一把,“走!”
他感觉到被推的地方渗透进一阵凉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出的冷汗,被风吹开了,像要钻进骨头里一样。
今晚的月亮很大,隐约还泛着点红色,不知道是月亮红了,还是他的眼睛红了。
他终于还是没有等到可以无所顾忌回到阳光下的那一天,他的生命将要在这个美好的初冬夜晚结束了,但肩头的责任并未卸下,往后还会有另外的同事替他扛起。
回首这过去的二十七年。
有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喝过最烈的酒,也爱过最好的姑娘,没有什么遗憾了。
他只剩下一个简单的心愿:希望眼前这个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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