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唯一不同的是,在梦里,她看着他一步步走开,心里竟忍不住感到轻松,甚至希望他走得越远越好。
那颀长挺拔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她看到青山外,一轮红日慢慢出现,天空的云像烧着了一样,映得天地都成了一片红色。
真是奇怪的梦。
霍寒没有安慰她“梦都是反着来的、昨天太惊险,导致紧张过度才会做奇怪的梦”之类的话,而是牵着她的手:“下次我一定说什么都不走开。”
这样还差不多。
温千树趴到他身上,彼此的肌肤寸寸贴合,她眨一下眼,“业精于勤荒于嬉,以前每天早上你都要锻炼,今天也不能落下吧?”
她贴着他轻轻地蹭。
霍寒的眸色一下深沉到极点。
“前天是绕着相思岭长跑,昨天是负重跑和仰卧起坐,下午还来了个沙漠飞车……”
“所以呢?”他握住她的细腰,“今天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