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今生的缘分勾尽。
她放下笔,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两根手指压着推过去,“昨天晚上有人给我送了这个。”
陈知祥展开一看,眉头紧皱,“是你姑姑?”
“应该是。”
“这是恐吓。”陈知祥凭着做律师的直觉问,“报警了吗?”
“这样荒唐的恐吓信,”他又摇头,“警察恐怕不会受理。”
“要不要我帮你找两个保镖。”
“不用,”温千树推开窗,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淡淡的清香弥漫开,“如果她敢要,六年前就把它拿走了。”
陈知祥看着她欲言又止,“总之万事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你爸爸现在又不在了,万一……”
“那也是我的命,陈叔,”她说,“我认。”
此时木船又穿出一个桥头,正值盛夏,烈日当空,光线骤亮,河岸两旁的树香被股股暑热剥开,飘满水面。
船头戴着草帽的老艄公一脚踏在木桩上,轻轻哼着水乡独有的歌谣。
温千树没有再开口,倚窗看向街上,几个男人从深巷里走出来,为首的那个身形颀长,白色背心外套了一件黑色衬衫,衣摆收进裤腰,干净利落。
是霍寒。
他正和人说着话,嘴角微扬,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跟在他身后的小年轻一脸严肃地四处看,似乎在找什么,随后一行人很快又走进了一条街尾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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