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不觉已近正午。
手机嗡嗡震动。
温千树揉揉发红的眼,好一会儿才看清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手指也像麻木了般,划了三四次才接通。
那边却没有人说话。
她也没出声。
直到那人柔声唤她——“繁繁。”
温千树堆砌起的心防一下溃堤。
屋内信号并不好,她拉开门出去。
阳光丰盛,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她下意识抬手去遮眼,掌心缓缓晕开一片湿润。
“妈妈,”她说,“我没有爸爸了。”
没有等到回答。
手机的最后一点电量在她沙哑的声音里耗尽。
温千树蹲下身,单手抱膝,好一会儿,脚尖前石板缝里钻出来的青苔已被濯洗得碧绿,迎风微动。
好几个僧人依次路经,目不斜视地走过。
她收拾好情绪,这才站起来,沿着青石阶往下走。
一路鸟声悦耳。
院外设有女寮,专供女性香客居住,温千树因工作的原因,已经在这里住了三月有余。
刚跨进门槛,便听得一道清脆女声,“凭什么她一个人住单间,而我就要和别人挤?”
“高明你给我放手!听到没有!”
温千树倚在门边。
又有陌生男人的声音出现,应该就是那个高明在说话,听着有些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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