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嫖客凭何管得这么宽。
闻言,沉倬怒极反笑,往上挺胯狠力一顶,“老子给你叁秒钟。”
他轻易就抵达最深处破开宫口,程星灿痛呼了一声,知道此时此刻讨不了好,识趣地说:“房东家的儿子……”
“嗯,还有呢……”
他脸上的汗越来越多,连续扭腰研磨甬道里的敏感处,她像触电了般身子轻颤,唇角溢出条银丝,问他:“还有…什么……”
她还记得刚才自己犯贱多嘴呢,当然要问清楚再回。
他沉着脸,似乎很烦躁,没好气地说:“另外个男的。”
程星灿毫不犹豫就答:“贱人一个。”
男人眉眼间的阴郁散去了些,暂停胯下的攻势,再问:“怎么个贱法?”
主动权又交给自己,程星灿重新不急不慢地磨弄,不欲多言,便说:“反正就很贱。”
自打从青州回来,她跟杨宇森有五六年不见,几乎快忘了这人的存在,现在让她回想真是费神又讨厌。
程星灿还没爽够,他突然抱着自己翻了个身,彼此上下调转,他枕着她肩舔弄她柔软的耳垂,嗓音沙哑:“瞧你们今天,这是旧情人见面,没忍住就干柴烈火?”
腿根正承受他的操弄,跟谁干柴烈火显而易见,程星灿呵呵笑了声:“现在趴我身上的难道是鬼吗?”
沉倬不吃她这套:“别转移话题,快说,不说开门下车干。”
“你要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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