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低吟。
“你滚不滚了……”
沉倬扣着她健腰,往里狠挺一记身体力行地回答。
“今天不把你操哭,老子还就不走了……”
上一轮,直到他射了这女人都还是副不苟言笑的死人脸,沉倬发誓,今天务必把人干到求饶为止。
拽紧身下凌乱的床单,程星灿两腿大张,被嘬红的唇微启:“你做梦…啊……”
男人匍匐在她身上一连耸动窄臀,麦色的虎躯和身下白皙的娇花形成鲜明对比,脸周渐渐地流出汗水滴到她额头上,垂视她笑说:“那就看看,我是不是做梦……”
坚硬的胸膛挤压她的嫩乳,他两个手掌各掐着她一瓣臀揉捏,胯下连续使劲前顶,每一记都破开宫口又高速地旋转研磨,操得她惊叫连连身子不住地打颤,呻吟的间隙低骂:“沉倬…你禽兽…嗯……”
禽兽交配都没他这么粗蛮。
沉倬忽地拔出,甬道里发出啤酒开瓶“啵”的一声,没等软肉闭合,又猛一下挺腰送入,好笑地反问:“老子是禽兽…那你是什么……”
此情此景,大脑短路的程星灿无言以对,喘着气说:“嗯…你滚……”
“以为一炮就想把老子打发了,你以前的男人都是弱鸡吗?”
“关你…屁事……”
“呵,小嘴巴巴都敢说脏话了,很好……”
男人的健腰大进大出重复着单一的活塞运动,一手横到她胸前捉住颗白球,将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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