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里只有寒冷没有温暖,和他过往的人生一模一样。
他突然一扬手,谢行之眼里忽地闪过一丝惊慌,只见赵成洲的人直接捅穿了苏怜月的身体,连孩子也没放过……
“长君!”
霍长君能听见身边人急切的呼唤,可她更能感受到鲜血溅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触感。
原来,同类就是同类。
畜生的话是不能信的。
她闭上眼,等待着死亡。
“嘭”的一声响,赵成洲的身体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染红了满地的砖石。
他看着那具被刺穿的身体,唇角得意地笑了。
他没有食言,他回忆起曾经。
他曾问:“长君,你想过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去吗?”
“春天吧,春暖花开,没有雪,有希望。”
“我要在晚上,在黑暗里,安全。”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当他身中长剑倒地的时候,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那双不甘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遗憾又带着疯狂。
谢行之被贯穿胸口的时候,隐忍着所有疼痛,只发出了一丁点轻微的声响。好在是禁卫军也反应够快,将其他人都拿下了。
李德让刚要叫太医给他治伤的时候,却被他制止住了。
他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霍长君,这一次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克制住腿上的伤痛了,脚步的声音轻重相交。
他看着那张面容憔悴的脸蛋,眼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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